“那你可要记好了,以后除了为夫我,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子,而你的身子,也只能给我看。”
“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迟早会是。”
“是又如何?”
“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
“偏不听。”
“嗬,你敢不听话,小心我……”
“怎么,你打算奈我何?”
“……为夫自然是不能奈你何,为夫只会伤心难过,你忍心吗?”
花缅懒得再理她,于是闭目假寐。
想到那三人被自己催眠,若不将其唤醒,只怕他们从此都将沉湎于断袖之癖,真真是可怜了他们的娘子,花缅不禁掀开眼帘,觑着对面的始作俑者,心道,这可怪不得我,都是这个坏人一手促成,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们可不要来找我啊。
见花缅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裴恭措挑眉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若是他们寻仇,把你强了,你会不会想不开……哎呦,你为什么打我?”
裴恭措收回绢扇,恨铁不成钢道:“我真想敲开你这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让你就会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花缅撇了撇嘴,咕哝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眼见绢扇又要落到头顶,她一个闪身挪到了车帘旁边,没事人似的撩起帘子向外看去。
马车辘辘行驶于郊外的官道上,两边的景色不快不慢地向后退着。韩征正端坐于车前,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马鞭,将车赶得异常平稳,
第026章 出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