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行,否则怎能体会到男欢女爱的乐趣?何况她们皆是自愿,何来蹉跎?至于最值得爱的那个,若你指的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辜负。”
花缅心中纳闷,自己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有好感呢?简直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超级大色.狼,绝世大花痴。一记眼刀之后,她怒喝一声:“滚开,我跟你这个种猪无话可说。”
这一声暴喝不仅震撼了楼内的食客,也惊呆了裴恭措。他呆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当无数目光如箭般射到自己身上时,他才发现那个始作俑者竟然在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
愤怒,真是愤怒,第一次有人如此称呼自己,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正待发作,却撞上她斜飘过来的无辜小眼神。心中顿时柔软下来,仔细想想,她的话虽然粗俗了些,但也算恰当,于是凑近她小声道:“我若不做种猪,你可会考虑嫁给我?”
花缅抬头,正看到康穆宁在花痴地盯着自己看。难道他没认出自己?想想也是。十三岁那年,自己的样貌还很稚嫩,如今虽只过了一年,不仅个头蹿高了很多,脸蛋也长开了不少。何况他们只有一面之缘,没认出她也算正常。
她冲着康穆宁甜甜一笑,却对裴恭措开口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让他当着我的面脱裤子,你输我一千两银子,如果做不到,那我就嫁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