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耳边不停说话的应该是自己的父亲,而他口中的非烟则是自己的母亲。她不明白他所说的“寻找了二十年”和“再等二十年”是什么意思,但听到自己的母亲二十一岁,心中不免黯然。唉,没想到她竟和自己的母亲同龄。
突然,她的身体被一种奇异力量剧烈地挤压推送至一个狭长的甬道,伴着包裹自己的胎膜的破裂,她同大量涌出的羊水一起滑出了那个窒闷的空间。一阵光亮刺目袭来,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小公主。恭喜女皇陛下,恭喜皇夫。”
这个声音应该是稳婆的。
花非烟由于生产的疲累,甚至没来得及看她一眼便昏睡了过去。
她偷偷地睁开眼睛,将母亲温婉秀丽的容颜牢牢记在了心里。同时记住的还有她的父亲,一个温润如玉绝色无双的男子。他的声音清越如泉,他说:“非烟,我们有女儿了。”
婴儿的身体总是容易疲惫,她喜欢这一世的父母,于是毫无设防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她听到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她吩咐身边的隐卫将她处理了。她顿时了悟,原本以为投身到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没想到却遭遇了一场偷梁换柱、偷龙转凤的戏码。可叹还没感受到父母之爱就要重新投胎了。
在官道旁的山野,隐卫挖了一个坑,将她抱起欲埋进坑中。她自嘲而凄然的一笑撞进了隐卫的眼里,他讶异地看了她半晌。
她突然想到自己前世是会催眠的,更确切地说,那是一种特异功能。不知这一世还有没有这种能力,于是她对他绽放了一个明媚而甜美的笑容,这一笑晃了他的心神。
第004章 身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