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信,她面色渐暖,嘴角轻轻上扬,“那我就原谅他了。”
姬云野顿觉心头涩然,眼中热意上涌,他情不自禁地将她小小的身子搂入怀中:“从此以后,由我代替他来爱你。”
像是安慰她,更像是在承诺。
花缅将头埋进他怀中,安心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野哥哥,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少顷,她蓦地抬头:“他是如何救的我?”
姬云野不由蹙起了眉头:“他并未告知,整整两天和你单独呆在房中,不让别人打扰,甚至不曾用过膳也未出过恭,想来应是修行之人,练过辟谷之术。”
花缅这才想起,这两天恍惚中除了被灌进些药汁外,还一直有股温热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中,在受损的脏器和经脉上缠绕,抚摩,徘徊,待到痛感消失后便流向下一处。想来,那药汁是清毒的,而那股温暖气流应是凌月在以内力为她疗伤。
思及此,她又问道:“他可有什么不适?”
姬云野忖道:“倒没看出有什么不适,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说休息几日便无碍了。”
“可我觉得事情并非如他所言那般简单,他用内力为我疗伤,必定损耗很大,说不定还折损了不少功力,你找个御医给他看看可好?”
“好,我听缅儿的。”
喝了几个月的苦涩汤药,为尊医嘱,武功也荒废了数月,花缅觉得自己就快废掉了。
姬云野说凌月拒绝了御医的诊治,在自己房中闭门待了十日,只让侍卫守着不让旁人打扰,十日后便匆忙离开。
花缅其实很想再见见他,再体会一下有父亲的感
第004章 身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