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授学生经史子集。
不愧是做过帝师的人物,他手持《论语》,从治家到治国,大俗大雅娓娓而谈,即便是苏酒,也能听懂。
而他头戴进贤冠,身着纤尘不染的雪白儒衫,腰间悬挂一枚碧绿玉佩,虽是容华老去,岁月却为他添上了浓厚的书卷气。
一代大儒,不过如此。
他讲授完,便有几位夫子进来,给学生们布置假期作业。
朱夫子见其他夫子布置的作业有些多,轮到他时,便迟疑了些,“课业繁重,我就不布置了吧?”
司独数立即举手,“夫子,学生觉得算不得繁重,您还能再布置些!各位夫子再多布置点吧!”
几位老先生感动得热泪盈眶,毫不犹豫把刚刚的课业量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