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拜服在地道:“喏!”
石季龙站在台阶上,看着石闵提着苻氏兄弟的尸骨缓缓退出大殿,对着谒者令申扁缓缓道:“你可知寡人为何不杀苻洪?”
申扁仿佛还没有从虐杀苻氏兄弟的情境中缓过神来,当下不由道:“小臣见识浅陋,岂敢妄议国家大事,一切自有大王做主,小臣等唯有执行而已。”
“你呀你,在寡人面前还是太拘束了。若是众人都如你这般躬身俭省,寡人又岂会如此烦心!”
石季龙返回御座之上,摸索着黑色箭支,缓缓道:“我羯人不到百万,之所以能够据有中原十州之地,不过是驱使天下豪杰为我所用。苻洪迁徙枋头,麾下有口十余万,有此人在,便可为寡人制衡陇上诸氐,姚弋仲之于羌人,作用亦在于此。”
“大王高瞻远瞩,乃是我大赵之幸。总有一日,我大赵可以一统四海,成为天下共主!”
申扁抬起衣角,暗暗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身处帝王身边,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无数的辛秘,知道的东西越多,也便意味着死得越快。强悍如苻洪,其子说死便死。他亦唯有更加小心谨慎地侍奉着大赵天王石季龙,每日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否则,不知道哪天,便会像苻氏兄弟,被人如同死狗一般拖出大殿。
大殿之内,气氛逐渐变得沉重,地上的鲜血、空旷的大殿、无常的帝王,所有一切仿佛让人的呼吸也变的压抑起来。申扁屏气敛声,唯恐打破这份静谧。
石季龙瞥了一眼惴惴不安的申扁,意有所指道:“你既然侍奉寡人,便不必如此拘束。寡人若想杀你,你几个脑袋才够寡人砍的?你说实话,棘奴
第75章 天子将从东北来(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