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手中职权劾奏三公,故为百僚所畏惮。
辽东大棘城,司隶校尉府。
阳鹜跪坐在案牍之前,仔细地看着堆放的情报,不由地面露喜色。他看着身边之人,轻轻道:“宋该这几日闭门不出?”
“是的,家主。自从冀阳太守宋烛被杀、宋晃叛变之后。宋家主便谢绝一切宾客,听下人说,乃是旧疾复发,不得己卧床养病。”
“宋该这老狐狸,倒是知道进退。”阳鹜放下情报,右手轻捋胡须,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主上赐予封奕断剑,却不知封家主在做什么。”
“封家主?”
那人有些忐忑道:“封家主那日与封记室跪倒在宫门之外,被主上赐予断剑,听封府下人说,封家主每日里在府后垂钓。属下等无法再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
“嗯?”
阳鹜看着那人,轻轻道:“石赵大军倾国而来,京畿之地混乱日甚,封府之内,尔等要用心才是。”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人擦擦额头,诚惶诚恐道。
“咦?代王拓跋什翼犍已到龙城?”阳鹜又拿起一道情报,看完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喃喃道,“辽东形势危急,主公不得已与代国联姻,拓跋部混乱日久,实力大减。与之联姻,远水又如何解的近渴?”
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踱着脚步,时间一点点过去,犹自眉头深锁。那人恭立在旁,不敢稍动,只觉得在时间流逝中无比煎熬。一颗心“咚咚”跳动起来,如同战鼓般,随时会撑破心腔。
阳鹜抬起头,幽幽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能否在这场风暴中生存下去。那可要看
第37章 黄雀在后(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