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上司的感受,见到对方嘴唇微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由担忧道:“将军——将军?你没事吧?军事繁重,将军暂且休息,道询先行告退。”
“我没事,对了道询,你知道北平阳太守是怎样的一个人吗?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阳太守?”
徐可正要下车,却见张伯辰开口问起北平太守阳裕,不由满脸敬仰:“循道而行,居陋室不忧其贫,居庙堂不惜己身。阳太守是一位真正的君子。其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惜不得其时,惜哉!”
看到徐可一脸陶醉的样子,张伯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人话!”
徐可暗自腹诽,心想你一个乡下土包子,知道什么圣人之道,我和你说完全是对牛弹琴。你虽然得到主上赏识,也不过是一阶新贵武夫,和世家子弟相比,却是少了风度。
心里如此想,却不敢表现出来,想了想道:“阳太守出身无终阳家,世代书香。投靠辽西以来,已历六主。王浚主政幽州之时为治中从事,可是他并不受王浚重用。赵国石勒击败王浚之后,本来想重用阳太守,然而阳太守不想为羯胡效力,轻装打扮,投奔辽西,而今已有二十余年了。”
张伯辰听毕,疑惑道:“无终阳家?”
他扬起手中资料,翻开其中一页,轻轻读道:“阳鹜,字士秋。故慕容廆东夷校尉阳耽子也。其人自幼聪颖,学识不凡。初仕慕容廆为平州别驾。咸和八年为左长史。慕容皝僭称燕王,为司隶校尉。其人清贞谦谨,老而弥笃,国士之器也。”
“阳太守和这个阳鹜是什么关系?”
“不错,阳士秋乃是阳太守的堂弟
第9章 无终阳氏(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