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清远声音难得有些失控,“难道师兄就不觉得亏欠一个女人奔赴战场,生死之危生下子嗣,她为夫一统天下,寻夫七年之久不曾放弃,是个男人都该承担责任。”其实清远也是矛盾的。他隐瞒姜泽北的身份,抱着利用对方的心,更是想要他的血。可他又为武安侯夫人的壮举感动,这样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女子,世间难见。姜泽北突然转头,薄凉而漠然的眸子盯着清远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师弟你告诉我什么叫皿器”清远想也没想道:“盛物用具。”“那我这一身的诡异力量,是不是你巫族想要的七年多了是否快要成熟到了我也如恶鬼一般食人,是否也就到了,我走到了生命尽头的那一天”一连几问,将清远彻底镇在原地,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是啊,皿器,师兄的血肉是最适合饲养鬼气的身子。他怎么就忘记了呢,这其中还有他无视的手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