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北这些年来所在何处,甚至还隐瞒了下来。被喊住的一尘大师慢慢转过身来,他笑容亲切,眼底的光芒清澈,有着包容万物的悲天悯人之光。陈梦恬眯起双眼,绝色的容颜之上尽是压制的怒火,“大师可知道我是谁”一尘大师笑容依然亲切:“阿弥陀佛,贫僧知道,夫人乃武安侯夫人。”陈梦恬对上一尘大师,那双什么了然在心的双眸,她的面容有些许克制的扭曲,“你早知道姜泽北在这里”她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一尘大师闻言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他没有任何隐瞒,笑着道:“是,五年前正是我将他送到大隐寺来的。”陈梦恬双眼中的平淡瞬间化为愤然:“你竟然敢你不是不知道我在找他,我带着孩子找了七年,而你却隐瞒了这么多年,你身为佛门中人缘何故如此残忍”这七年的分别,对陈梦恬来说是何其残忍,她所承受的心理与身体折磨,让她永远铭记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