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些诗人笔下的炼狱。幽闭的走廊亮着几支火炬,把粗糙的石墙映出一点暖意。闪烁的火光随着犯人的惨叫忽明忽暗,似乎这个地牢都在布莱克的刑罚之下发抖。
“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岗位上了。”詹姆斯打发了侍卫,推门走进刑讯室。
布莱克放下手里各式各样的小刀,怒道:“谁他/妈/的让人进来的!”在看到詹姆斯微笑的站在门口的时候,布莱克一些高兴起来。“唔,老朋友。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特别是这个点。如你所见,我现在有些忙。”
詹姆斯细细查看了那个犯人的情况,他的右手所有指头的关节全部被折断,指甲早已被拔去已经不在流血了。布莱克正准备剥开他手掌上没剩多少的皮肉,一旁的盐罐子都是红色,似乎不是用来给伤口上撒盐,而是把伤口放进盐里。纵观犯人的全身上下,只有右手惨不忍睹。但看他惨白的脸色,可能因为自己的右手上的痛苦晕厥过几次。
布莱克看詹姆斯的表情,说道:“你不会同情这家伙了吧?”
“我想知道他是谁?隐藏了什么秘密,值得被如此拷问。”詹姆斯说。
“所以你的确同情他了?”布莱克说:“就像我一直说的,一个手掌上还有指头的人不会讲真话。我们在东境的多莱赫尔城抓住了2个同济会的人,但前一个和他有不同的说辞。所以我交替审讯他们,把另一个关在隔壁,让他仔细听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有何深意?”詹姆斯问。
“这就是用刑的妙处所在了。”布莱克乐意和与别人解释他的手段,“酷刑不仅仅是刀子鞭子挥舞的时候开始的,在他们听
第十六章:詹姆斯·拉姆斯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