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屏退了,庞士言这才低声道:“昨个晚间,派在那楚宅的眼线回报说,有几个眼生的汉子在那边晃,其中一个还翻进院墙去了,身手极是利落。出来后,脸色颇不好kàn
。而后,旁边几户人家也被搭讪,遮遮掩掩的问了些话,无所得后,这才离去。”
苏默沉声道:“可曾查对过,都是些什么人?”
庞士言摇摇头:“没有任何记录,都不是本地人。也没有他们居住的记录,人数大概在七八个。”
苏默眉头微皱,又道:“那可曾查到这些人的落脚处?”
庞士言脸上有些尴尬,嗫嚅着道:“几个夯货胆小,没敢多跟,只是确认,果然都是往城西去了,却也不见从西门出去过。”
苏默摇摇头,又点点头,道:“不多跟是对的。如你所言,对方身手利落,怕是见惯了手段的,真要跟的紧了,必然被发xiàn
。”
庞士言悚然一惊。想了想,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默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考lǜ
了片刻后,毅然道:“衙门里的人不能动了。从几方面来看,这些人多半都是亡命之徒,身手好,警觉性高,要想对付,就得要专业人士才行。”
说到这儿,看了庞士言一眼,道:“向来听闻厂卫好手颇多,最善办理这等案子。明府与那边的关系怎么样,可能说上话?”
庞士言脸儿一白,心中苦笑。谁愿意跟那帮人有牵连啊,虽说当今圣明,厂卫早不似之前几朝那么势大,但毕竟那名声在外,都是有多远避多远的。
而且,如苏默所说的,厂卫里真zhè
第六十四章:画影图形(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