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轻应道。
老人却仿佛了却很大一桩心事,周身都轻松了许多。哈哈大笑了两声,拿起衣袖去擦那块沾上燃烧后碳黑污痕的墓碑,朗声道:“看到了吗,三伯,你走之后,我好好顶起了张家!我们的后辈,都是顶好的男儿!今年是零八年了,咱们祖国强盛起来了,你当初去打的美国鬼子,而今也要跑过来参加我们举办的奥运会了,你看到了吗?!……”
张彻站在他身后,看着老人略微激动的背影,看向苍莽的风、苍莽的荒野和苍莽的云天,仿佛能听见风声中新年随着鞭炮来临的声音。
零八年……
百年难遇的全日食……
震惊世界的奥运会……
国际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四万亿如天外陨石,轰然砸下……
还有那仿佛与之呼应的大震荡,那场举国同悲的疮痍……
少年的眼神望着天空,拳头在手中渐渐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