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性别角色、一个阶层代表、一种制度结果、一种人性催张。李雪莲上演了一部荒诞剧,但绝不是一部闹剧。
故事结尾,李雪莲本是铁了心打算要告下去的,可是秦玉河竟意外死了。李雪莲真的不能再告了,庭长、院长、县长、市长都长长松了一口气,各种会也正常召开,气氛安定而祥和。
市长对县长说,李雪莲的问题,居然是靠一个意外解决的,而不是我们解决的,想一想整个事件过程,总还是大和小的问题没有弄清楚。
市长不止一次思考大和小的问题,大家都说李雪莲是小白菜,离婚是个小案件,怎么会闹到最上头去,李雪莲的小问题没解决好,是因为小地方的小人物办事不力,小问题要换个思路,用小方法解决,比如让王公道逢年过节送情送礼,迂回作战让厂长做秦玉河的思想工作,让赵大头搞定李雪莲做老婆。
可是,这些的方法竟然全都不奏效!
为什么?
因为李雪莲身上反应的绝不是小问题,小方法自然解决不了。
这正是一大群衣帽楚楚、正义严慈的官员花上十年时间,顶着丢官弃甲的压力也无法破解问题的关键所在。
李雪莲用荒诞的告状,告诉人们生活在怎样一个荒诞的语境中。李雪莲遇到的问题,恰好也是每个人都回遇到的人生社会问题,她就像很多人的一个侧面,李雪莲不是文盲、法盲、蠢货,她是一个影像,一个荒诞的群体影像。
敢把一个故事讲的这么大,刘震芸也真是牛逼得可以了。
宋铮并没有急着去给范兵兵分析整个故事的大局观,只是给她讲了李雪莲这个女人,这个和
正文 第一千零三十章 李雪莲和李宝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