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她不爱说话,你别逼他”,再到短裤衩一场戏,终于压制着小发了一点火,也是费墨宋建平式,甚至是陈一平式,全无康熙聂总的强霸。
而妻子死前,他在病房外背靠着窗子,全身抽动泪流满面,全然不加遏制,那痛失爱妻的伤痛表露无遗,相信没人会不动容。
办完丧事后,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把妻子遗像抱在胸前不肯放,傻张着嘴,双目尽是痴呆和空洞,不是悲恸到极点,能这样吗?
暮年,灰白的发,佝偻着背,托着外孙女儿给姥姥的遗像敬酒,用缓慢低柔的调子教着外孙女儿叫“姥姥”、“姥姥”,对亡妻不变的眷怀和外孙女儿的略慰孤怀,表露无遗,而镜头拉远,给了人们一个他穿着灰色毛线衣的老年背影,越发令人觉得老景凄凉。
可以说,是陈到明老师细腻准确的表演,拓展了他妻子的角色空间,使陈锦苍白而“可厌”的脸上,竟让观众咂么出了那么一些更丰富的内容。
在角色与角色间的关系上用功,譬如足球比赛中的做球和喂球,浑一配合牵连无间,才能为观众奉献真正耐咀嚼的戏。
陈到明笑着和宋铮握手:“上次在魔都咱们没真正对过戏,这次可总算是让我得偿所愿了!”
陈到明说的是在魔都拍《建国大业》,两个人一个演蒋大公子,一个演阎锦文,两个角色之间明没有对手戏,陈到明离开的时候,还说过遗憾。
这次的戏里面,两个人虽然只有一次对手戏,不过宋铮可是期待已久了,陈到明这样的国宝级老戏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
“那我得跟着你好好学学!”
陈到明笑了:“你可
正文 第一千零一十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