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话来自欺欺人,高傲的态度与卑微的境地落差之大直叫人笑话。
故事中王彩玲的歌剧当然是唱得好的,当然只是在那个小城市里,但真好到惊世骇俗可以登上国家大剧院舞台的程度吗?
显然不见得。
燕京的剧团不收她,除了市场条件所限,八成也是因为实际上与她水平类似的人太多,她并没有多么令人惊艳的突出成就。
比较王彩玲处世的偏执,同样为社会所不容的边缘人,同.性.恋舞蹈教师胡老师就表现得更为入世,他从始至终都没放弃对舞蹈的艺术追求,他愿意当一个平凡的舞蹈教师,而不是出人头地。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具有王彩玲的偏执,不过他的偏执是要被一个还不能接纳同.性.恋的社会当作普通人来接受,而王彩玲是要被社会当作高人一等的艺术家来赞扬,他们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质的差别。
王彩玲固然是悲剧性的,其中很大的原因当然离不开社会环境的限制,这大概是很多人对影片细腻刻画这些社会黑暗面而不满的一个客观原因,但比较社会环境的外因,其悲剧人生更为重要的主导因素是她个人无法摆正自己人生位置的无所适从。
但当王彩玲柔柔的叙说春天湿润的风从而自己为自己感动的时候,宋铮的心却不得不为这个样貌丑陋的女人柔软起来,当她无比悲愤的跪在燕京剧院办公室的楼梯口高歌着“上帝为何对我如此不公”的时候,宋铮的心也仿佛失恋般抽搐起来,也想随着她放声大哭,这情绪来得真是强烈又激荡。
大概每个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有过对梦想与理想或短暂或长久的追求,也许都曾经为了梦想的破碎而在黑暗中独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五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