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戴着高帽游街。
不过在管浒的处理下,游街也被戏谑化了,全然不见《芙蓉镇》式的庙堂威严。
当然,这里也存在者另一种微妙的解构关系:荷兰奶牛是以“八路牛”的身份被神圣化的,即使全村人惨遭日寇屠戮,这头“八路牛”却安之若素,甚至成了牛二的精神寄托和唯一伴侣。
而牛二在抓阄被分配到饲养“八路牛”后,老大的不情愿,九儿在一旁高喊“要他革命”的情节,显然应合了对宣传机器的教条叙述厌烦透顶的当代观众心理。
九儿这个角色也很有意思,她处处顶撞权威,用自己旺盛的生命力在贫瘠的山村里播撒着生命的意义,然而又是一个伪反抗者。
虽然她嚷过“妇女解放”之类的话,但山村封建秩序显然又庇护了她,她与牛二的婚配完全是宗族势力的利益安排,但九儿与牛二的爱情,便是这样怪异而又自然的滋长起来。
到后来,奶牛成了九儿的替代品,牛二时而称奶牛为“九儿”,时而称它为“娘”。
宋铮一直把奶牛理解成对中国农村妇女的隐喻,当战争让女人走开时,她们在用另一种决绝的方式参与这场战争。
奶牛不语,女人没有话语权;奶牛沉钝,女人处于弱势地位;奶牛被土匪拉来黄牛强行交.配,女人在命运的洪流中丧失了主动权,沦为纯粹的生育工具。
然而,没有奶牛,或者女人的抚育,男人都成不了人。
所以,在这场男人戏中,燕妮的出演四两拨千斤,而在一帮糙爷们你死我活的杀戮游戏里,奶牛的出场总是显得温情默默。
更为难得的是,管浒在沉重的悲情叙事中,成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牛.逼是怎样炼成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