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大家还一边乐呵呵扯着闲话,俨然一个整体,怎么可能去帮一个外人,害了自己的和气,这成了毋庸置疑、无需告诫的自觉行动,人们自觉织成一张网,这网让他们密不可分,让外人进了网,就插翅难飞,每个人都自觉自愿维护着网,他们觉得快乐,觉得安全,但是,没有人想到,被他们网住的,也是一个有独立人格,活生生的人。
这里面有一个“叛逆”,是“丈夫”的表弟,一个乡村老师,白白净净,老是拿书给雪梅看,还跟她说,这村里我就跟你一个人有共同语言,我一定帮你逃走。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这个人更可鄙,他不过贪恋雪梅的美色,骗她失了身,被人发现后就落荒而逃。
这就是电影里唯一的那个知识分子,当年五四启蒙的也是他们,过了七八十年,依然能做的,还不过是耍耍嘴皮子,从侵犯一个落难女子的角度看,他甚至不如那些多数的乡里乡亲,利用了一个女子对他的全部信任,乘人之危,禽兽不如,临到真招,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也是这张地域乡亲网中密不可分的一环,虽然他比那些乡亲多了一份良知,知道拐.卖人口是犯法的,但是因为买老婆的是他的表亲,他的良知就败在亲情底下,当了现实的俘虏,作为为数不多的不盲的人,他的做法尤其令人失望,不啻于在雪梅的伤口上撒盐,知识分子的虚弱伪善在这里给予了最辛辣的讽刺。
再说花了七千块买了白雪梅的这户人家,他们都不是凶神恶煞,这是故事里尤为令人深思的地方。
一开始,丈夫甚至由于心慈手软,搞不定雪梅,这时候,貌似老实巴交的父母、乡亲们就都出面了。
令人
正文 第九百六十九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