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就像是古希腊的悲剧,适度的人物悲剧才会带给人以道德上的震撼和洗涤。
但“二盲”关注的倒不是这部电影中具体的人,而是人物所代表的符号:《盲井》中两个凶手的恶,元凤鸣的善;矿井代表恶的藏匿地,大烟囱象征焚化恶的希望灯;在《盲山》中也一样,白雪梅是知识和进步的,而山区村民则是愚昧和落后的;女性代表着宿命和悲剧,男性则象征着支配和暴力。
可以说,整个二元对立的人物架构才让“二盲”麻利地发展下去,即使人物性格出现转变,也是用二元对立来完成,比如《盲井》中宋金明从一开始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到后来同情元凤鸣,继而最后和唐朝阳自相残杀,也是用了唐朝阳和宋金明这两个人物的二元对立。
但是这些人物元素说到底也只是“小技”,并非大道,就像人们看“二盲”的过程中,尽管是咬牙切齿,更能义愤填膺,可是并不会过多思考这个故事背后的社会,和社会的未来,李洋让这两部电影发挥最大功效的手段在于,他并不打算让观众“舒舒服服地看完电影”。
《盲井》的结局是,唐朝阳和宋金明互相残杀,最后意外被矿井掩埋,元凤鸣倒成为了最终受益人,从影片一开始的“害人”,到最后的“害己”,电影在故事结构上算是走了一个圈,完成了一个中国人所谓的“善恶终有报”的轮回。
但是电影如果只是这么想,那只剩下了对罪恶的戏谑和调侃,社会顽疾也在这里完全解构了,这样的表象只能说是创作者的意.淫,很显然,只求射的开心,不求高.潮质量的导演,就是在对着观众耍流氓。
幸好,李洋并不是流氓,而是个严肃的思考者
正文 第九百六十八章 疯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