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必是表现了高超的人工技艺的,艺术是人工,是人以区别于自然的重要一点。如果仅仅凭奇特的经历,新鲜的风光取胜,那不是艺术的胜利,是其它东西的胜利。
当然,如果不认为电影是艺术便罢,如果一样认为电影应当归在艺术的门类下,宋铮觉得不能在艺术上取胜的影片,纵然可以名噪一时,但终不能在艺术史上立得住。
之于等其它艺术形式也是如此,靠不凡的经历,异国或异域的情调,不费太多功夫也能吸引大批受众,若是为赚钱当然没问题,但若在艺术的标准下讨论,它们远不够优秀。
路川的何不《可可西里》的确表现出了许多新意,但宋铮以为远没有大家期待的那样出色。
影片开头还是很有表现力的,一个巡山队员被杀害,静悄悄地发生,在大家以为他会没事的时候,突然是一声枪声。
然后是标题,是天葬。
这段序幕镜头切换之处皆是恰到好处,很流畅,暗淡压抑的调子也很准,吊起人虚幻的期望。
然而从天葬开始,路川在叙事方面就开始变得不稳了,甚至有点儿俗起来了。以记者作为线索本身就是给观众一种窥探的视角,而一开始又是天葬这样炫奇的场面,接着路川就开始贪恋西部雄伟的山川,用几百张羚羊皮的场面来冲击观众的视觉。
影片开始不紧不慢地讲述一个追捕的过程,日复一日,节奏似乎有些放纵,到了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巡山队由于没有食物和汽油把俘虏的给盗猎者当帮手的人在悬崖边释放,这时影片才展露了许多评论所说的“大气”,从此的小半部影片倒还有几分雄浑之气,有点震撼的味道。
第八百四十三章 偶遇路川(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