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包括台词都是莎士比亚的,长镜和蒙太奇也都似曾相识,一部电影最重要的两个方面,讲什么和怎么讲都出自他人之手。
宋铮看着冯晓刚还准备跟着他侃侃而言,都不禁想问问:就您这部电影里,还有什么是您自己的?
当然了,宋铮如果真的问了,冯晓刚肯定能回答出一大套,可真实的答案是:几乎没有。
电影的刻板生硬源于导演在电影中的作用微乎其微,冯晓刚在《夜宴》中实现的就是让电影看起来足够“文艺”,代价就是导演意识的完全丧失,电影看起来很“大师”,但是完全不“大师”,因为《夜宴》根本没有灵魂。
就像有人说国际章在《夜宴》中的表演可圈可点,宋铮却觉得国际章在《夜宴》中的演技之所以看起来像回事,完全是《夜宴》舞台化的风格的功劳。
装腔作势,话剧腔十足的对白和表演,对于一个受过表演训练的演员,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而冯晓刚之所以采用了这样的表现手法,一是这样看起来足够文艺,二是这样的表演最保险,可以大段的从莎剧表演中搬过来,这一特征在历帝死前的独白中显露无遗,在这一关键情节中,历帝的独白几乎照搬了莎剧,因为这个部分是最关键的,照搬是最保险不会出差错的。
可是,这样一来,灵魂也就没了。
一味地追求视听盛宴和制造银幕奇观,是中国大导们在大片制作时的一大误区,冯晓刚在不知不觉中也走进了这个华丽的误区,影片对宏大壮丽场面的营造超过对影片故事本身的经营,使得《夜宴》与已有的中国大片一样滑入“形式大于内容”的境地。
冯晓刚的贺岁
第六百零三章 特无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