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班长是在和他告别,他还会往前冲吗?
他会的,他会冲上去撕了所有的敌人。
当然,许三多来不及撕敌人,因为他要代替史今去师部比武了,而临阵换人意味着什么,除了许三多这种后知后觉的人以外,谁都知道。
史今更知道,所以他安静的站在房间里,他料定了许三多会闯进来,所以当许三多风风火火的闯入他的视线,质疑为什么是他去,而不是班长去时,他给出一个平静而温暖的微笑。
他太了解许三多了,于是那么动情的讲出一个女同桌的故事,他把同桌的性别设置为女性,这可能是真,可能是假,但在光棍扎堆儿的军营,这个男孩儿和女孩儿的故事,让本就慢半拍的许三多放弃了最后的疑虑。
而史今的重点是在于他最后要说的那句话“从天南到海北,那不过是一抬腿的距离”。
可这真的只是一抬腿的距离吗?
在抬腿之后,人生的轨迹便从此向左向右划开了距离,相信史今、许三多这两个名字会在彼此的生命里不断重复出现,但此去注定经年。
所以,许三多坐上吉普从营房离开的那一天,史今站在雨里送他,那么大的雨,那么挺拔的身姿,那么温暖的笑,那么标准的军礼。
这是史今给他最后一个兵最好的别离礼物,许三多最后记住的,一定是他的笑,他的军姿,他的军礼,可惜,这是史今对许三多唯一的一次判断失误,因为许三多提前一天回来了。
当车子缓缓驶过天.安门,流光溢彩,威武雄岸,在宋铮看来,天.安门,代表的是国家,车子驶过天.安门,就代表作为守护这个国家的兵的史今,真的
第五百四十五章 我做梦都在演许三多(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