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家庭时,你们就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甚至以流氓自居,嘲笑一切,以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宋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难言掩饰的羞耻感,但是更多的还是愤怒,这种一众被人揭开了外皮,带来羞耻之后的愤怒:“你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可你干吗又给我们送吃的,是想嘲笑我吗?”
“你错了,我没这么狭隘,我是突然想明白了,觉得这样下去挺没意思的,我们十个人是个集体,既然社会把咱们抛到这种穷乡僻壤,我们还能指望谁呢?我们自己再勾心斗角,就太让人看不起了。”蒋碧云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宋铮看着哭泣的蒋碧云,似乎受到震动,他沉默了片刻,拿起一个饼子轻轻咬了一口。
“好!过了!”
滕文翼大喊了一声,这几天,他就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宋铮也痛快了,按照滕文翼所说的,照着疯里演,怕是就是现在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