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车车推在路畔畔,把朋友引在沙湾湾。梁梁上柳梢湾湾上柴,咱那达达碰见那达达来,一把搂住细腰腰,好象老山羊疼羔羔。脚步抬高把气憋定,怀揣上馍馍把狗哄定。白脸脸雀长翅膀,吃你的口口比肉香。白布衫衫怀敞开,白格生生的奶奶露出来。哎哟哟,我两个手手揣奶奶呀哎嗨哟,红格当当嘴唇白格生生牙,亲口口说下些疼人话。”
作宋铮老师的那个马老汉的两颗门牙都掉了,因此唱歌的时候,也有些漏风,但他唱得很动情,很投入,眼睛半眯着,似乎已经看见了那“红格当当嘴唇白格生生牙”。
宋铮听着,忍俊不禁,开怀大笑,这样是放在别的地方,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黄土的老爷子唱这种调调,肯定得被当成老不正经,可偏偏发生在披着羊皮袄,坐在黄土岭上的这个老人身上,竟然意外的和谐,道“马爷爷,再唱一首,太有味儿了。”
马老汉唱得兴起,又换了一首歌∶“一更子里叮当响,情郎哥站在奴家门上,娘问女孩什么响,东北风刮得门栓栓响。二更子里叮当响,情郎哥进了奴家绣房,娘问女孩什么响,人家的娃娃早上香。三更子里叮当响,情郎哥上了奴家的炕,娘问女孩什么响,垛骨石狸猫撞米汤。四更子里叮当响,情郎哥脱下奴家的衣裳,娘问女孩什么响,脚把把碰得尿盆子响!”
宋铮听着笑道:“这还是首偷.情的歌,太生动了,那女孩子蒙她娘,话来得真快,情郎哥更实际,只管办事,一声不吭,有什么娄子有女方顶着,马爷爷,这信天游里咋这么多酸曲儿?”
马老汉点起一袋烟嘟囔了一句:“心里苦哩,瞎唱。”
宋铮忙问道:“为什么心里苦?”
第四百八十五章 那一抹惊艳的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