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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困难地吸一口气,又道:“能死在黄玉刀下亦不冤枉。我想我可以结束寂寞无聊空虚的一生了……”那四人还没等那人说完,忽然散开,动作齐整迅速。
当中一路正是那三十余岁劲装大汉,卷起衣袖露出肌肉扎实长满黑毛的小臂,粗大有力有两只手掌各握一把短斧。
黄玉有如鹰隼扑击策中的主力。剑光一闪,竟从双斧之间探入,森冷剑气已经使那大汉喉咙上的皮肤出现鸡皮疙瘩。
可惜这一剑没有法子再推出一寸,因为左边一条长鞭亦已快要扑到黄玉后脑,那条皮鞭虽然长达三丈而又是软兵刃,但扫中要害时的威力并不弱于铁棍。
黄玉侧闪两尺,第二剑又几乎刺穿大汉鼻子。劲装大汉两把短斧招数根本使不出,那是因为被黄玉第一剑抢占了先手,登时束手缚脚,简直有力无处使,全靠左边急掣扫过的长鞭才保存了鼻子。
黄玉第三如第四剑都是虚招,第五剑已刺小劲装大汉左肩,血光飞溅,第六剑割开那大汉肚子,连左边的长鞭也抢救不了。
这时右边那年轻汉子一对八角锤舞动得远远就听得到呼呼风声,显然这一对八角锤不但沉重,面且此人内外兼修,臂力极强。
黄玉全身动都不动,甚至其中一只锤快要砸到他面门时连眼睛也不眨。
全世界面皮最厚的人也一定不敢让这锤头击中,就算练有上佳硬功。然而面门仍然是最脆弱部位。
因为这时黄玉的无形剑气已经击穿了那年轻大汉的肚子,而八角锤则随着年轻大汉的身体飞开六、七尺,肠子鲜血溅得一身都是。
他们四种兵器长短攻
七十九回 险中求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