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已经严重的缩水了。各个卫所长官吃空饷,贪兵粮。明面上咱们大明有一百二十万的兵将,可是实际上是要打个狠折的。
即便是如此,前方粮草军械,乃至战死兵将的抚恤粮饷都不齐,那些兵士过得跟要饭花子一样,哪还有打仗的心思。”
说到这,他脸上的尴尬被愤慨取代,沉声道“就连现在战事吃紧的地方,守城的兵员都不足六成。说句实话,前方的兵将们,能用那么点儿人,挡住鞑子的攻城,不易呀。
况且这才是夏天,毛里孩为了转移各个部族争夺草场牧场的矛盾,才来抢掠,并没有尽了全力。到了秋草成熟之时,战马膘肥,粮草充足。哪个时候若是他们全力来犯,恐怕有土木、恐怕有不忍言之事啊。
这些朝堂上早就知道,可是这之间的利益盘根错节,一动就是牵一而动全身的事情。他们为了不触及之中,每每战事失利,就将责任推到前方将帅身上,实话实说,老哥这帅位,即将不保啊”
岳璋大惊,我靠原来我这么不安全啊!这万一鞑子打进来,京城一关,怀柔可就成了战区啦、
这可不行,这事儿我得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