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得起我这个闲人,就过来喝杯茶吧。”
陈近南微微侧身;“金刀你先出去。”随后走到圆木茶几旁边的另一个树墩坐下,道;“不敢请教,高人如何称呼?”
钱青健笑道;“名字就不必问了,我不过是闲云野鹤而已,陈总舵主直说来意即可。”
陈近南正身抱拳为礼,说道:“永华此来,一是为了致谢,感谢高人助我青木堂弟兄斩杀鳌拜;二是想求教一下高人对反清复明大业的高见。”
钱青健淡然道:“鳌拜是贾金刀杀的,不必谢我。我也没有什么高见,反清复明是你们的事情,大致与我无关,因为我只反清,不复明。还有,别再高人高人的称呼了,我个头跟你差不多,咱们都是高人,何必挂在嘴上?”
陈近南闻言一呆,早在他刚到银杏胡同的时候,贾金刀就向他做出了全面的汇报,也曾提及这位高人的反清不复明的理念,但是他总认为这书生不过是说笑罢了,既然反清,不复明怎么能行呢?
古人行事,最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当下试探问道:“先生请恕永华愚鲁,先生所言反清不复明,莫非是先生自己想要做皇帝么?”
钱青健不屑笑道:“皇帝?当皇帝真的很有趣么?又要防备臣子野心篡位,又要防止宗族兄弟阋墙,还要镇压遍布四处的反对势力。回到后宫,看见的只是一个个被权势压迫堆出假笑的女人,朝堂临政,看不见的是后宫女人之间的血腥倾轧。生了儿女,女儿被人哄着骗着得不到半点真心呵护,儿子们又为了争夺皇位拼个你死我活。到死不得天伦之乐,这就是皇帝的宿命,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看不上这个位子。”
陈近
第995章 超前的思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