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风清凉,.月沉星朗,幽暗的天穹上铺了两道如轻纱般的云带。
席安坐在前头,缓缓与我诉说着那些我不知道的旧事。我忽然发现,那些被我轻描淡写的过往,却被梁公子镌刻在心。
心里就像是载满了水,沉得让我无法呼吸,稍一碰触仿佛就会从眼里流淌出来。
最后席安又道:“我不过是一个仆从,见主子对谁好,我就会对谁好,也不会多问些什么。公子相思娘子这么些年,如今落得这般,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今日的话,就当是我为公子说的。娘子是人妇,肯定有诸多顾忌之处,但我瞧着,娘子对我家公子却不像是没有情的样子,到底如何打算,娘子请再想想罢。”
月映神色有些激动,又道:“你瞎说这些作甚?说这样的话,叫珠娘如何打算?”
我抬了一下手,示意月映不要多言,然后又低下头去,轻声道:“席安,你说的对,是我对不住他。”
席安往后退了退,说道:“我也不是非计较什么‘对得住’与‘对不住’,这样的事,向来都是没办法对等的。我就是痛惜我家公子的一片心。”说罢,便将车帘放下了。
马车又开始行驶起来。到了蓝府附近,我让席安将马车停了下来,然后和月映一起下了马车。
席安立刻跳了下来,无措道:“莫非娘子生我的气了?方才是我多言了,娘子若要怪我也行,只是得让我将娘子送回到蓝府,不然公子问起,.”
我朝他笑了一下,道:“接下来的路走回去就好,你不用送了,还省得惹出麻烦事。”想了想,补充道:“你不必担心,你家公子若知道了,也会明白的。”
第一三零章 被晾门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