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待脚步声走远后,我和月映从稍间里出来,见梁公子在榻上睡着,衣襟是散开的,被子也没盖上。想是因席安走得匆忙,把这事给忘了。
我走上前,帮他把衣襟整理好,然后将被子盖严实,这才和月映一起出了房间。
行至厅里,碰着了往回走的席安。
他拱手行礼道:“方才在稍间那儿唐突了娘子,请见谅。”
我笑了一下,道:“没事,你不知道我们是在那儿。”然后解释道:“你请来的那位姚大夫从前给我看过病,所以我不方便在场。”
席安尴尬道:“这个……我实在不清楚。”
我又道:“既然姚大夫说,你家公子的病不出五日便能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告辞了。”
席安忙道:“等一等,娘子,天色晚了,我用马车送你们回去。”
我想了一下,道:“这样也好。”
席安转身就往外走,我说道:“照顾病人须得细心,方才我出来时,你家公子的被子没有盖上,想来是因为你忙着送姚大夫了,所以忘了。你现在又急匆匆地送我出门,那你家公子岂不是要着凉了?”
他一拍脑袋,道:“是是,我只想着公子睡着了,身边暂时也不用人照看,就没想其他的。”说罢,又往梁公子房间那儿走。
我拦住他,道:“不用回去,我已经帮他盖好了。”
席安面色窘迫,道:“幸好有娘子在这儿。”
夜晚,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发出吱吱呀呀的闷声,听着让人的心情莫名觉得很宁静。席安问我道:“娘子明日什么时辰来?我好过来接你们。”
我愣了一下
第一二九章 薄情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