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浑浊了。声音更是绵软无力。
我握了握他的手,说道:“你病了这么长时日,我竟一点都不知情,实在是对不住。”
他久久望着我,片刻后道:“小宛?”
“嗯,是我。”我抿着嘴角笑了一下,准备把手抽回来,将他身上的被子盖严实时,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拽住了我的手,不肯松开。
“小宛。”他又唤道。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手没有挣脱,就任他那样握着。
他倏地笑开了,面容苍白却不掩由内心生出来的欢喜和满足,道:“小宛,你肯应我了,你终于应我了。”
我温和一笑,道:“从前我也并未否认这个称呼。”
他依旧笑着,说道:“但我喊你时,你没有答应过。”
我默然垂下眼。
他问道:“你来这儿多久了?”
“不过小半个时辰。”顿了顿,我接着道,“我让席安出去另请别的大夫了,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回来。”然后看向他,又道:“席安说你病了有半个月了,你怎么也不晓得当持自己,一个大夫治不好就请别的大夫,拖这么长时间,身子会被拖垮的。”
他抿了抿嘴,道:“之前只是头痛脑热,我觉得不怎么要紧的,而且还有好转过。谁知它突然就厉害了。”停了一会,又看向我,道:“不过,若无此一遭,我也就见不着你了。”
“瞎说。”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只希望再见时彼此都是好好的。”
他眸色温柔地看着我,却没说话。
我别过脸去,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茶盏,道:“你想不想喝水?我瞧着你的嘴唇干得
第一二七章 不想松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