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想跟上去来着,可梁公子说有话要与珠娘讲,.”
我不再言语。
席安先将我和月映送至客店外,然后载着梁公子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席安依旧每日送了时兴花卉过来,偶尔还带了一两本书。我也曾几次说让他不要再拿花束过来了,但他照送不误。
居在客店里,虽然能够做的事情少,但我却感觉比在府里时自在得多。我除了看看书外,还去街上的铺子里买了一副黑白棋子回来,又自制了棋盘,开始教月映下棋。
一晃到了中元。我估摸着蓝笙最晚也会在中元那日的中午到家,见我不在,肯定是要找的。于是,我晌午时,便和月映去了蓝府附近等着。
谁知一等便等到了下午,蓝府门前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晌午时只见姚大夫坐着轿子去了府里,过了午时,又见他从府里出来了。
久不见蓝笙人影,我心里便开始慌起来,又揣测着,莫非蓝笙昨日就回府里了,但怎么没见他出来寻我呢?难道是因为他还没有回来?
我在心里将这两种可能反复琢磨了多遍,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出现在蓝府门前。
家丁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月映,招呼道:“少夫人回了。”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官人回来了吗?”
一个家丁低着头,与我道:“回来了,早回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讶然出声。
“前日就回府里了。”那个家丁道,“少夫人可能还不知,官人他在平江负了伤,前日任上的官差把他送回到了府里。”
蓝笙负伤了?我更是觉得难以置信,顿了顿,又问:“那今日
第一百二十章 三郎负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