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话听起来很生硬吗?你喊我‘三郎’的时候,我觉得你特别柔婉。”
叫他蓝笙一部分原因是已经习惯,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我不是那种喜欢表露情感的人,“三郎”这个称呼,里面有太多依恋的味道。
可再细想他刚刚说的话时,我抓出了一个把柄来,我佯作生气状,问他道:“那你是说,我平时都不柔婉了?”
他愣了愣,尴尬一笑,道:“夫人误会了,为夫是说,夫人平时就很柔婉,叫我三郎的时候更是柔婉。”
我轻轻搡了他一下,嗔道:“贫嘴!”
他嬉笑着,道:“不然夫人又该说我不解风/情了。”又伸出手把我搂进怀里,接着央求道:“夫人再多叫我几次。”
我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不能动弹,脸与他挨得极近,他灼灼的目光如火炬似的,让我有些不敢抬眼。
我垂了眼眸,轻声道:“三郎。”
他没应声,我便缓缓抬起头来,又道了一声:“三郎……”
话音刚落就被他封住了口,他动作虽凶猛,却比下午时多了几分温存,让我渐渐有些动情。
彼此的呼吸粗重起来,蓝笙的身子慢慢朝我这边压过来。
我在换气的空当低声道:“去榻上……好不好?”
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又重重吮吸了几下,方离开了我的嘴唇。
我瞥见那散落在床上的信笺,将它们拾了起来,又道:“你等一等,我去把信收起来,放到小书房里。”
蓝笙抱着我的腰,不肯放我走,我笑道:“那你随我一块去成不成?”
他这才站起身来,道:“正好,去看看夫人在家
第七十七章 闺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