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别人的口,但说法不重要。”默了一会,他又道:“那个小丫鬟的话是无可反驳的了,我确实是见了刘四郎,还和他说了话。至于这其中的原委应该怎么说,我之前也想了一下。”
我稍稍探过身去,期待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梁公子的身子也稍稍前倾了一些,徐徐说道:“我腰背受了伤,托刘四郎上山去给我找一味草药,他找了很长时间。”
“嗯,”我点头,问他,“那草药呢?”
“没找到。”他神色一如既往地坦然。
我被这句话噎了许久,半晌后,揶揄他道:“梁公子,我发现你不仅会编故事,而且,脸皮还很厚。”
“一般一般。”他笑得很开怀。
我又追问道:“那为什么大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刘四郎呢?”
“那是大家的问题,他们真的每个角落都找了吗?”梁公子扬起嘴角道,“反正事实便是那般。”
我忍不住以手捂脸,心中感慨万千,我从前怎么没发现梁公子如此厚颜呢?
他笑望着我,神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物什一样。
我“咳”了声,神色恢复如常,道:“那好,我会按着你说的去和她们解释的。”
“不,由我出面解释。”他拒绝道。
编谎话这样的事对我来说确实有一些难度,关键是我得厚着脸皮、顶着别人灼灼的目光、神色淡然地“解释”清楚这件事。想来梁公子是顾虑到这些。
但我在这儿的身份是少夫人,这些话由我来说别人不敢多有争议。
想了想后,我坚持道:“还是我来说吧,我在这儿说话要方便一些。
第六十六章 如此厚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