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不易。
婆婆说的对,那样的恩情如何能报?我忽然为自己之前的小心眼感到十分羞愧。
我眼眸酸酸的,与婆婆道:“娘受了这样苦楚,淑真觉得痛心,娘这样的年纪当是享福的时候,以后若有什么事让淑真去做就行。”
婆婆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只是你刚进门,有些事情还不熟悉,不能都叫到你手上。”
我垂了眸子,道:“淑真会好好学的,娘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就行。”顿了顿,又道:“那葛家既于婆婆有恩,那便也是淑真的恩人。要不淑真找个时间去葛家一趟亲自向他们拜谢?”
“这倒不用,”婆婆笑了笑,道,“我会找个时间把青儿接来家里住一段时日,到时你再好好款待她就好。”
“自然是要好好款待的。”我回道。心里却想,若这个“青儿”真的是青姨娘那我该如何是好呢?
她是婆婆的恩人,我不能薄待她。可她若是青姨娘,我明知道她日后很可能会嫁给蓝笙,难不成我还真的与她和和气气地以姊妹相称?
我可做不到,我不能就让她这样嫁给蓝笙。
婆婆望着我满意地笑了一下,呷了一口茶,道:“你这样懂事,我觉得很是欣慰。”
我矜持地笑了笑,道:“娘这样夸赞淑真,淑真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在厅里又坐了片刻,待婆婆回房后,我才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
月映在穿廊下抱着一个针线篓子做针线。
我寻思着婆婆的寿辰快到了,要不要亲手缝件衣服给婆婆祝寿呢?虽说我的女工水平实在上不得台面,但擅长的诗词画乐估
第九章 亲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