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奢侈的两个字莫过于“愿意”了。无条件、不在乎代价,只是心甘情愿。
蓝笙一愣,坐得近了些,将我半搂在怀里,拇指指腹摩挲着我的眼睑,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我说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我哽咽道,“就是……莫名地想哭而已……”
蓝笙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肩,逗我道:“只是想哭吗?不想别的吗?我说了那么感人的一句话,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我眼中含着泪却忍不住笑了一下,道,“谢谢。”又用手圈住他的脖颈道:“蓝笙,你真好……”
蓝笙道:“那叫声‘三郎’听听。”
我仰着头望着他。
蓝笙又道:“我在家排行第三呀,我娘就唤我‘三郎’。”
“三郎”?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亲密。不知为何,从前我一直都习惯了喊他的名,这样亲密的称呼让我觉得有些难于启口,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紧张。
望着蓝笙期待的眼眸,我咬咬唇,垂下眼皮,道:“三……三郎。”
他紧了紧我的腰,问我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接着自言自语道:“你的名是‘淑真’……‘掌珠’是你的小名还是表字呢?但这两个叫起来都别扭……”忽然又兴奋道:“不如还是叫你‘宛妹’好了!”
“好呀!”我也很高兴。
我记得上一世时,蓝笙称呼我为“阿真”,而现在他说要称呼我为“宛妹”。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改变呢?
我之所以要回到二十六岁,无非就是想让蓝笙在娶我对我情根深种,并且深种
第七十八章 愿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