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奔逃,而道听途说的人们却又忍不住涌了过来,站在那栋被警方封锁起来的大楼前指指点点,与身旁的人讨论着这桩案子的细节,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到,身上染着血腥的梁嘉婧就从他们身边缓缓离去。
梁嘉婧自己也说不好,那究竟是“开端”,还是“结束”。
总之那之后,她就如往常一样迈着优雅的步子轻盈的步入那些人的住所,但是与往不同,每一次从那里离开,她的身上都会染上艳丽的鲜红。
“夺命案”,人们是这么称呼那一连串的事件的。
梁嘉婧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夺走任何人的命。
她只不过是在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而已。
但是这些,梁嘉婧不可能都告诉苍狐。
从她与经纪公司签约开始,梁嘉婧便没有详细述说了,只用寥寥几句便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仿佛她完全不在意似的,只有心中还一直浮现着那腐烂的景象,这内外倒错的感觉让梁嘉婧的目光有些迷离,她却依旧笑着,轻轻道:“你看,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很无聊的故事吧?”
苍狐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
她毕竟不是梁嘉婧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知道梁嘉婧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是那绝望到麻木的笑容却是真真切切的,即使不知道,她也能想象出那时梁嘉婧的痛苦。
她不知道面对这样的一个“凶手”,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着轻轻皱眉的苍狐,梁嘉婧笑了,笑得十分优雅。
“苍小姐,你没必要感到困扰啊,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狗血故事而已,比起那些,后面发生
第一百四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