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岳莘然暴露,他陈渊的死期也不远了,万万不能将岳莘然放任不管。
“没错,救人要紧!先把莘然救出来,剩下的事我们回头再说。”他还要靠岳莘然和赫尔族取得联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跟赫尔族摊牌。
这等于是赌,可是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依旧是死,那不如拼一拼。
若是陈渊知道,弘歌冒着生命危险给岳莘然送信,便会更加笃定自己的赌注没有下错。
陈月青松了口气。
……
商人,若是没有根基、无所依仗,随便一个有些权力的芝麻官就能将其毁灭;商人,如果有大树可依仗,就算犯了法也可以脱身;商人,只要达到一定的高度,培养属于自己的官员,拥有自己的话语权,便能左右国家的决策。
这就是商人。
眼前的岳家,便是第二种。岳莘然想要达到的,是第三种。
这件事甚至不用上报给太子,自有底下人为其解决、排忧解难。
第二天夜里,公孙宇便收到了劝说的信函,竟是他的恩师写来的,要他莫要伤害好人,若是没有证据便不可过分为之,意思就是不准动私行,严刑逼供。公孙宇将信放在一旁。
他的恩师怕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却还是来信劝说,怕是有人求到了恩师那里。
而从这求的人,能够察觉到蛛丝马迹,恩师虽然没有明说,潜在的意思他却明白,这趟水有些深,做事留一线,莫要做得太狠,不给自己留退路。
显然,求到他那里的人,身份有些特殊。
第75章 各方参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