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望向妮基塔,幽幽道:“没想到在这群鸽子眼中,我们都是那种人……”
“哦,其实我刚才的确设想过,在鸽群里丢个火球会是什么景象。”妮基塔淡淡地说。
“啊?!原来我是被你这魔女连累了!”
姑娘们陪鸽群玩耍的时候,罗兰环顾广场,发觉有几个年轻的男女撑起画架正在写生,有的在专心描绘广场对面的深海·赛悉拉神殿,还有的拉开一把椅子,请广场上散步的绅士淑女坐下充当素描模特。
“这些年轻人都是附近艺术学院学习美术的学生,他们目前还不算真正的画师,大多生活贫寒,所以经常会在课余时间来广场上给人画像,赚点生活费。”米哈伊尔低声说。
罗兰点了下头,接着问他:“我看到经常有人坐下请他们画像,可见白鸥港的艺术氛围不错,否则也支撑不起一所规模可观的绘画学校,城里的画师大概收入不错吧?”
“的确如此,这些学生毕业之后还要在老师的画廊里打工三到五年,过后就可以出师自己开画廊了,城里的中产家庭都很乐意在客厅里挂上一幅全家福,或者在书房、办公室挂上几副静物油画,所以画师们不愁没有主顾,但是话说回来,真正在这一行赚大钱的,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顶尖大师,一幅作品可以卖出数百上千金币的高价,而且大师也很少为普通人画像,要么为贵族巨富服务,要么专门接教堂的生意,绘制大手笔的宗教壁画,那才算得上是传世的艺术珍品。”米哈伊尔说。
“这倒有点像文艺复兴末期的荷兰画派……”罗兰暗自将白鸥港与17世纪的荷兰对比,同样是贸易港口,同样是社会风气相对开放的商业城邦,同样是
第472章:女画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