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镇压这条河的凶性,从此就改名为沧浪河,自此沧浪河两岸也风调雨顺三百余年了。“
袁来听着,觉得这典故中大有深意。
“凶性?河也有性格么?”袁来好奇问道。
“当然是有的,比如决堤、吞噬、各种水患。都是凶性的表现。”
“那我想这么大的一条河凶性肯定很大吧,只是换了个名字就镇压的住了么?”袁来继续发问,心中很是好奇。
肖白摇摇头,缓缓回答道:“当然不够,如果说换名字是断绝了这条河的生长,那么想要压住它本来的凶性那自然需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听过沧浪河东边闸口的那几尊镇河牛吧?他们就是其中之一。”
袁来一愣,他回忆起了当初刘温和他讲过的一段话,当时是他第一次进入京城,感受到了南城门朱雀石雕的威压所以和刘温有过一段对话,当时刘温就提及了大陆上其余的很多有名的石雕,其中就有沧浪河闸口的镇河牛。
虽然袁来依旧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点点头,他的确是听说过。
肖白叹了口气,语气感慨道:“那几只石牛还是几百年前禅宗大修行者放下的,如今已经风风雨雨镇压了数百年,真不容易。”
袁来不知接什么话,于是便继续问道:“那除了镇河牛之外呢?”
他可还记得肖白说镇河牛只是镇压沧浪河其中之一。
“……要说还有的一件,那就是很了不得一件东西了。”肖白轻声说道。
”是什么?“
“……是一根针。”肖白隐晦地说了一句,随后才忽然一笑
第一百九十九章【霜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