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线,而非某单独一种感悟。
“那么写些什么字好呢?”
他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句诗句似乎很合适。
于是他第一次拿起了笔,蘸墨,挥毫在这张淡青色的纸上纵横随意写下了一句诗: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这是唐代诗人张若虚的一句诗,虽然未必合乎道韵,但最起码应景。
而在他挥毫写下这行字的时候,一缕缕关于这画中道痕的感悟也随之付与笔端。
诗成,道毕。
而这时候谢采薇也答完了最后一道题目,她根本没有试图去答附加题,因为在所有考生心中那附加题都是完全浪费时间的东西。
谢采薇对此也毫无信心,更重要的是尽管她答得很快,但头脑其实以经疲累了,北宗的初试真的很难,让她也觉得疲惫不堪,这样的状态已经没办法挑战附加题了。
她没有检查的习惯,但也不打算交卷,她想等等袁来。
可是她不交,有人却要交了。
袁来站了起来,望向监考道:“我要交卷!”
监考和整个考场的考生都看了过来,袁来感到有些无辜,他真的是没打算用这种无聊的手段出风头的,交卷只是因为他答完了,如此而已。
监考的男修士有些意料之外,但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既然都全然不会到了在考场上睡觉了,那提前交卷也很正常了。
他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整整齐齐的一叠空白的考卷,除了名字,没有任何答案的白卷。
至于袁来答的那道附加题,按照考场的规矩是要放在试卷的
第六十一章【交白卷的考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