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他的心依旧没有完全从旧时性格中超脱出来,所以他才会这样说,算作善意的提醒。
袁来很聪明,于是他看待这位王夫子的眼神更暖了一些。
谁都不会排斥对自己好的人,除非他是叛逆少年,但幸运的是他早就不是了。
“您说的是。”
王夫子淡淡一笑,然后道:“诗很有胸怀,的确很不错,怪不得引得这么多人注目。”
袁来有些惭愧,但也只能摇摇头道:“您过奖了,诗词是小道,算不得什么。”
“虽非正道但是也可以看出人的聪敏和悟性,”王夫子神态安然:“你可想读书走科举一途?”
袁来摇摇头,他自然是不想的。
王夫子略有遗憾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却毫无意外,又道:“那你可对从军领兵有兴趣?”
袁来又摇了摇头,军队么……他不想碰了。
“那你就应当喜欢修行了。”夫子这句话是肯定句,是陈述句。
袁来明白这位老人的逻辑,如题菊花这首诗这般胸怀的必有大抱负,不走文臣不当武将,那么也就只有修行。虽然他依旧不清楚这世界的修行者们是什么样子——屠苏倒是一个真切的活生生的例子但是他还没机会了解。
而事实上,袁来的确只对这修行有兴趣,因为他已经可以猜测到这世间最强大的未必是皇权武装,或许是那神妙的力量才对。
他也不打算隐瞒这点心思,所以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想读书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便利的。可惜人各有志。”王夫子道。
这话是实话,太过实在了,没有粉
第十六章【阁中对坐】(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