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国观察着云天,又问道。
“我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工人。”云天回道。
“哦,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两种职业可是咱们国家的中间力量。”
“呵,那个年代我也不是太了解。”云天轻笑一声,算是回答了。
见对方谈兴不大,秦志国也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时双方都陷入了沉寂。
车子一直把两人送到校内的宿舍区,双方这才互相道别分开。
车上只剩下秦家父女,沉默了一会,秦梦芸忍不住问道:“爸爸今晚怎么怪怪的,您平时可是不苟言笑的,怎么今晚一个劲的对云天那小子这样那样。”
秦志国笑了笑说道:“你想多了,你母亲走的早,你的性格又那么骄纵,爸爸就是看你有几个知心朋友很高兴,就多聊了几句,我这样关心你的生活,难道你不高兴?”
“哼,不相信。”秦梦芸气鼓鼓的把头别向窗外。
上京的夜以深,秦志国还坐在大厅里看着晚间新闻。
这时,一个黑衣保镖走过来报告道:“家主,云天使用过的餐具已经运送到了科研部,会连夜对上面的DNA残留进行化验。”
“恩,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再接来一个科研人员,对我指甲里的物质进行采集,动作快点。”秦志国边说着,边对着灯下打量着自己的指甲。
“是!我马上就办。”对方躬身退下。
秦志国打了个哈欠,又靠回沙发上看起电视来,而他和云天握过的那只手却一直保持着僵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