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
“领导找我谈话,说我不善于团结同志,喜欢表现和突出自己,哈哈…”
林默听着父亲的自言自语,他知道父亲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这些话估计父亲已经憋了很久。
“难道和光同尘就是团结同志?提出自己的意见就是喜欢表现和突出自己?……”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林得忠再次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林默,爸爸准备去从江学院教书怎么样?爸爸的数学水平可是非常高的哦!”林得忠故作轻松的说道。
大概领导觉得林得忠这个异类有些让人头痛,你又不可能一辈子都让他在副局长的位置上坐着,所以大开方便之门,一纸调令把他安排到从江学院去当了个副院长。从江学院是副厅级单位,于是林得忠同志还高升了一级,正处级了都。
“爸,我觉得您去从江学院还是好事呢。”林默的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父亲要在统计局的副局长位置上坐到退休呢。
“爸,您想啊,您去了以后,要是环境好,那您就兢兢业业的把学院的工作做好,如果是环境不好的话,您就专心自己的教学工作得了,咱们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林得忠的郁气也发散得差不多了,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林默也和父亲一起高声吟念着这首诗
第三十三章 转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