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她两颊的肉都有些下垂。她家和林默家是两隔壁,都住在统计局的大院里。
“何姨,我在家里有点憋闷,所以出来逛逛,马上就回去。”林默生怕她和父亲告状,所以有些气弱。
“跟我走。”林默只得当了个小尾巴,跟在何出芬的身后回家。
“你爸也不拿你去读幼儿园,成天就把你关在家里面,造孽哟!”
“这个林得忠,自己是大专毕业的,眼皮子又高,自己家的娃儿却是管不好,嗤!”
林默一言不发的听着前面的何出芬吐槽,父亲是正经的大专毕业,这对于统计局的一干工农兵出身来说就是天之骄子,再加上父亲当年刚参加工作时又有些心高气傲的,所以一直被统计局的领导打压着,渐渐的父亲也颓废下来,一直到退休,父亲都只是一个副科级。
“何姨,我到家了,谢谢你。”林默礼貌的和何出芬道别,虽然何出芬家就在边上,但两家的交往很少。
何出芬惊讶的看着林默开锁进家,她喃喃的说道:“这个林默怎么不害羞了?奇怪!”
林默从小就是非常害羞的一个人,而且也不通人情世故,一直到他参加工作二年,被现实狠狠的打磨过几次之后,这才从懵懵懂懂的生活状态中清醒过来。
林默的家用后世的眼光看来简直就是贫民窟,三间横排的木屋,第一间是厨房兼客厅,第二间是林默的卧室,最里面的一间才是父母的房间,而且地面都是泥地,在这个商品紧缺的年代,水泥可是战略物资。
林默把铁炉子的盖子揭开,他用铁钎朝暗燃的煤火中间捅了几下,红色的火苗冲起,淘米、洗菜,他决
第二章 好好学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