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死去的母亲。
牧正南大叫了片刻之后,才对牧凡道:“凡儿,父亲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这些年然你流离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父亲你不必愧疚,娘没有怪你,我也没有怪你!”牧凡摇头道。
“父亲?你叫我父亲了?!”牧正南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能够看到你,能够听你叫这一声父亲,能够再次得到你娘的消息,为父就算死,也瞑目了!”
“不好!”牧凡闻言,心中顿时大叫不好,因为从父亲的身上,他感受到生命气息在迅流失。
牧正南这些年在这里饱受煎熬,身体本来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今日更是大喜大悲,更是伤了根本。
所以只是瞬间,牧正南就已经生命垂危。
牧凡见状,身形一动,顿时向中间的石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