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了一会了,一见到我就开始抱怨,说她站的腿都酸了,我只好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但是她对虫爷却非常客气,一口一个大师的叫着,明显是在搞区别对待嘛。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墓园,在一排一排的墓碑中间,七绕八拐的穿行了十几分钟,才在一个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刻着,父亲,何晨光,以及出生和离世的时间,在左下角还刻着儿子,何庭立,孙女,何蕾。
看来这和老爷子还是个计划生育的坚决拥护者,保持了一代只生一个的优良传统,不过这对我来说到是一件好事,以后要是和她成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亲戚的破事打扰了。
见已经到了地方,虫爷便对何蕾说:“何小姐,丝绢拿出来吧。”
何蕾依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号封口袋,在里面有一片掌心那么大的丝绢,蚕丝被走的乱七八糟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个外行织的。不过这已经算是不错了,最起码织出了一片可以写字的地方,如果可以请外人织的话,肯定能织出更大的面积,据说一些织丝的熟手,用一个蚕茧就能织出一双袜子了,照这么推算,十八个蚕茧岂不是能织出一张床单了。
虫爷接过封口袋,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丝绢,摇头叹气道:“时间太紧了,如果能有时间多练习一下,就能织大一些了。”说着他从衣服内兜里取出一只鹅毛笔,连同丝绢一起递还给何蕾,嘱咐道:“你只有一次写的机会,想好了再下笔。”
何蕾郑重的接过后,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用鹅毛笔扎破了手指,沾着渗出的血开始在丝绢上书写起来。
第四章第十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