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里面的院子很小,停了小三轮后,就仅剩下个一人宽的过道。院子的东西两侧各有一间瓦房,但是西边的那间屋顶塌了个大洞,看样子是没法住人的。
虫爷带着我进到东侧的瓦房里,一进门就能闻见一股难闻的气味,有点像鸟粪。
“坐吧。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啊?”
“我叫魏腾远。”
“我先问你,你织丝绢是不是为了烧啊?”
我点头示意,他接着问。
“准备在哪烧啊?”
“坟头。”
“哦,是烧给先人的祭品吧?有什么要求吗?”
“不是祭品,是信。绢上要用血写字,烧之前得等黑猫。”
“你都知道什么,全说出来听听吧。”
“我知道的不少,就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