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打听打听还有谁能出这价钱。”
“饿给你社不清,反正奏似(就是)不卖你,你包再烦饿咧,赶走。”
那眼镜男死皮赖脸的又求了好久,这个虫爷就是不鸟他,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眼镜男一走,我便走过去蹲在了摊前,仔细打量那些蚕,虫爷瞅了我一眼,也不招呼,依旧品着茶摇着蒲扇,完全没有现代的服务意识,不过在这种地方也不算奇怪。
在确认了这些就是蚕无疑后,我出声询问到:“老爷子,这些蚕卖吗?”
虫爷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买蚕做什么用啊?”
“怎么地,买蚕还得查家底啊?”
“那不是,你得先说清买回去干嘛用的,你要是准备回家炒了吃,那多少钱都不卖。”
“瞧您说的,我要是想吃,下馆子什么吃不着啊,用得着自己买吗,都不够麻烦的。我是拿回去养的。”
虫爷一听我是回去养,眉头随即舒展开来,语气也好了不少。
“哦,那就行,养我就可以卖你,要是干别的用,那就不能卖你了。”
“这有什么讲究吗?”
“也不是啥讲究。这些虫虽小但也是生命,我卖出去总得要考虑一下它们的安危,正常养的就算没养好死了,那是它命不好,但是明知道卖出去它们就得死,我还卖,那就等于是在作孽啊。刚才那人你看见没?搞昆虫研究的,花一千快要买我的天牛虫去做标本,那你说我能卖吗?”
瞧瞧人家这觉悟,一看就知道是经过大事的人,光这番言论就值得我辈好好学习一下了。
“哦
第三章第十四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