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人聚在李宗贵屋里,李小幺细细打着小算盘:“贵子哥,咱们不如到远一点地方,比如信阳府,贩红枣、燕窝这些东西过来卖,这一来一往,至少十倍的生息呢!”
“十倍?要是这么容易赚十倍生息,还等你做这笔生意?早就有人做了,聪明人多的是!你以为就你一个聪明的?”吕丰哧笑着说道,李小幺狠狠的斜了他一眼,李宗贵却赞同道:“吕丰说的对,有十倍的生息就有十倍的风险,你想想,现如今这几个县,官逼民反,到处都是强盗土匪,若不是这样,那些商队也不至于谁也不肯往这几个县过来,咱们能跑这趟生意的人手不多,连个大点的镖局都不如,山上又不能断人,这一路过去,来回至少一两个月,这一两个月里头,一个不留神,这一趟就白走了,说不定还得折了人手进去,千日做贼容易,防贼千日可就难了。”
吕丰‘噗’的笑着,抱着腿往后仰倒又摇头回来,点着李小幺说道:“听到了吧,就算你是贼,可这防贼,也不容易,你还是乖乖的做你的贼吧,你做贼最有天份!”
李小幺恼的错着牙,刚错了一会儿,突然象想起什么来,挑着眉梢,脸上渗出丝丝喜悦,指着吕丰说道:“你倒提醒我了,那好,我这儿有桩活,十两黄金,你接不接?”
吕丰满身警惕端直了上身,看着李小幺谨慎的说道:“先说说,什么活?我看看值不值。”
“当然值,这活简直就是白让你占个便宜,你去郑城北门外打探打探,看看那个二皇子在不在军中,如果在,驻扎在哪一处,周围都有什么,探清楚就行了,怎么样?没有比这更划算的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