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记得，你让我保护一个人。”
宋伊凡声音清冽而坚定，他一字一顿道：“对，就是这个女人，我现在要求你，从现在起，时时刻刻，如影随形的保护她！”
黑曜的目光扫向苏欢，那个抱着身体缩在长椅上，哭起来如同孩童一般的女人。他想起宋伊凡看向她时候在意的目光，以及无时无刻只要她在，他都会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
认识多年，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宋伊凡，如此在意一个人的宋伊凡，他了解，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
黑曜对着手机，声音低缓却十分坚定的说了一个字：“嗯。”
挂了电话，黑曜看着苏欢依然拿着电话跟程天翊通话，还是一吸一吸着鼻子。程天翊的嗓音不断的从电话里传来，苏欢偶尔的应声告诉他她一直在。
程天翊电话里笑了笑，搜罗了他知道的所有笑话，一个个的讲给苏欢听。苏欢虽然此时依然悲伤，可是听着程天翊的笑话，也偶尔干干的笑了笑。